渐行(续)

流水账√

写得太乱,日后要大改。现在先将就看看吧……

(因为我是个不能忍受有坑没填的人)

继无锡之后,阳羡也降了。

项少羽决定先率军回吴县,略作休整之后再南下,他有信心在两旬之内将整个会稽郡收入囊中。另外还有消息,他的小叔父项缠近期可能会过来投奔,那时他最好是在项梁身边。

嬴政当政虽然残暴,县与县之间这官道却修得不错,平整笔直,地上覆了一层薄雪,一踏上去便是一个灰褐的印子。项少羽在前面骑马,后面百来个步卒四个一排有说有笑的,听得他脸上也不由得染上笑意,明明亮亮的。

“你有没有听说过镜湖医庄啊?”

“啊,当然了,据说那里面有位端木姑娘,医术高超,只剩一口气都能给医活了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
“真的,我堂哥的干儿子的叔叔的表弟当年伤了腿,给端木姑娘治好了,走路骑马比受伤前还稳当!”

项少羽听见背后的说话声,朝右边迷蒙的湖面看了一眼。

他对镜湖医庄的印象并不如对小圣贤庄来得深,只记得他们一路惊险地赶到太湖边,在医庄里休息数日,便先行启程去了机关城。他的小弟荆天明可就是在医庄认识了月儿,两个小孩子年纪相当,那叫一个形影不离啊。

不过后来月儿被阴阳家掳走,蜃楼上那一段生死攸关的日子里,天明固然心心念念着月儿,他也有石兰陪伴了嘛。

项少羽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像在赌气,心神一晃,连忙把目光转回前面的路上。

路上有个人正在不紧不慢地朝他走过来。

那人头戴斗笠,身着布衫,腰间佩着一柄样式古朴的剑,雪挂了他满身,看着十分落魄,却有一种沉肃的侠气。

项少羽攥紧了缰绳。

他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凝视着荆天明的身影,眼里流露出明显的喜悦,不过他自己并未察觉。

荆天明开始跑起来。项少羽轻喝了一声“驾”,向前迎上去。

后面的士兵,知道荆天明身份的便大赞两人情谊深厚,不知道的便伸长了脖子去看,能让他们少主驱马相迎的到底是怎样的人物。

目力好的,就能看见荆天明拍了拍项少羽坐骑的脖子,脸上绽出阳光灿烂的笑容。目力好还会识口型的,就会知道荆天明说的是:“大哥不远千里来看你,小弟,是不是很激动啊?”

项少羽没计较谁是大哥这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,低头笑意盈盈地嘲他:“你这一路怎么过来的,狼狈成这个样子,这就是墨家巨子的气度啊?”

“嘿嘿,我自然比不上项裨将来得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啦。”荆天明好是将他吹捧一番,着实让项少羽惊讶。按此人的个性,理应大声反驳“我荆天明比你项少羽好多了”才对,怎么几个月不见,变得这么谦逊了?

项少羽奇怪了片刻,也没放在心上。

这会儿荆天明跟在他旁边步行,一会儿摸摸马头,一会儿扯两下马鬃,那马被他烦得火起,朝他打了个响鼻,忽然加快了速度。

项少羽被惯性带得往后倒去,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。

“少羽!你这匹马是怎么回事,脾气这么大!”

荆天明被甩在后面,两步赶上来不满地嚷嚷。

“脾气再好的马也禁不住你这么拽来拽去的。”项少羽又笑出了声。

别的不谈,跟荆天明待在一起他总是在笑,笑了当然就会心情好。没有人不愿意自己心情好,所以他当然会喜欢跟荆天明待在一起。

项少羽觉得自己的逻辑完全正确,好像给自己有时候会想念荆天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。

“不行,我也要骑!”荆天明气呼呼地。

“天明!”今天的荆天明似乎格外孩子气,项少羽无奈地想,“那我陪你一起走路,好了吧?”

“尚可,尚可。”

项少羽利落地翻身下马,和荆天明并肩而行。

很快他再次发现了不对。

荆天明隔一小段时间就看他一眼,眼神很奇怪。

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?”

“啊?”荆天明一脸堪作无辜的茫然,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老是往我这边看?”

荆天明咽了口口水,眼睛到处乱瞟。

“又没看你,我在看太湖,这里过去离镜湖医庄不远,要不要去瞧瞧?”

项少羽熟悉荆天明的小动作。他一定没有说实话,刚才就是他在编谎时的表现。不过既然荆天明不愿说,他也不会去追问。

“我要尽快回吴县去,这是要事,拖延不得。医庄……我们可以过几天再去。你不急着走吧?”

一瞬间项少羽仿佛看见荆天明眼里有一束光闪烁了一下,紧接着那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只是他的错觉。荆天明没吱声,走了一会儿才听见他嘟嘟囔囔:“少羽果然是大忙人咯。”

项少羽懒得理他。

雪已经停了,太湖上的雾纱层层散开,湖岸边的栈道破败得如同久经战火。

全文。

没有写前文那时候福至心灵的感觉,一词一句拼得有点像写记叙文……这个版本我自己都不怎么满意,仓促为之,经不起推敲,见谅。

大概春节前会改好:)

————我不改了,这两天脑洞爆发有好多梗想写,等到我把所有梗写完连起来之后统一改好了……

2019-01-02 3 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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